
常态下,水不到100度,它是不会开的;飞机达不到初速度,它是起不来的;功夫不到家,铁杵是磨不成针的;什么时候该做,什么时候不能做,大约都是有一个度的。中国人对“时机”二字的理解要比字面意思深刻的多,这就是今天要讲的问题。
《左传》讲“书时,礼也”,意思是在正确的时间狩猎,合于礼。正因如此,笔者认为要理解“时、机”二字需要从两个方面来说,一是“时”,是一种先天存在的道理;二是“机”,是一种后天人为的道理。
01
“时”
鲁桓公四年春正月,桓公在郎地打猎。此是《春秋》之制,春天之田猎称“苗”,秋称“蒐”,冬称“狩”。夏季不田猎,异于周礼之“四时田”。诸侯之所以要田猎,有三个目的:第一,取得野生肥美之禽兽,以供宗庙祭祀。第二,因田猎而习武事。第三,为田地除害。
狩猎,对应的不是猎物而是时间;时间,对应的不是行为而是天道。“时”,在中国人眼里面是一种近乎于道的东西,它的逻辑是自然至上。
02
“机”
鲁桓公四年秋,秦国的军队袭击芮国,秦军战败,由于小看了敌人的缘故。冬,周桓王的军队和秦国军队联合包围芮国,俘虏了芮伯回来。这就是《左传》所说的“败焉,小之也”。
战争,对应的不是敌人而是条件;条件,对应的不是机会而是意识。“机”,中国人讲的是一种主观能动性,它的逻辑是现实主义。
03
结束语
狩猎是寻常之事,《春秋》不书,鲁桓公四年却记录了鲁桓公狩猎,这里就是一种讽刺。因为远离国都就是置身于危险之中,国君身死不足惜,可是会影响一国百姓的生存与生活。且四个季节的打猎习惯,都是为了宗庙祭祀的事,那鲁桓公的行为就更过分了。
理解“时”,核心就在于理解自然规律以及因此而来的礼、道等经验总结。同样,理解“机”,核心就在于理解我们中国人在这篇土地上所养成的文化,那是一种学习、坚韧和人定胜天的主观能动性。笔者认为时机就是一种中国人的“自然现实主义”,即:在天道之下奋起人事。愿诸君自虑之!